中國、臺灣和越南的檳榔傳說之比較


一、前言

交流與接觸文化是現代社會研究文化的一個重要議題。今日社會的合作與發展的需求要求各地方的研究者更重視瞭解對方的文化實境,故交流文化是全世界各國家關注推動與發展的方面。這種交流文化不是今日剛出現的成果,而是從很久以前已經存在了。

可見,前人社會的交流文化問題大部分都跟戰爭、侵略、遷居、同化陰謀等等有關。每個民族通常都存有獨尊自己文化與排斥其他文化的心理,這種片面的態度不符合現代社會的共同看法。

東方各國家從久已有密切的關係,尤其在交流文化的方面。中國人經過長久時間為了生存的需求而不斷鬥爭於自然,發建一個輝煌的文化基礎,成為東亞區域的文化中心。從此,中國文化幾乎影響遍東亞及東南亞的其他國家,造成初開的一種交流文化。所以,今日在某個國家見到中國文化的一個微細表現也不是奇異的事情。當然我們也不能否認每個國家、每個民族本地的獨特文化。

檳榔在東南亞有一段長久的歷史,早從二千年前就有嚼檳榔這項傳統並且一直延續至今。它並不局限在某一國家或地區而是廣布在東南亞印度洋至太平洋這片海島之中,範圍大致與南島語系民族的擴張的地區相符。[1]

其實,這項傳統是十分豐富古老的。據古人的觀念來講,嚼檳榔對人的生活與社會的環境有很大的好處。檳榔可以激起活力、使人看起來好氣色(嚼過檳榔後的紅色嘴唇被視為美麗的象徵)、帶來好運、唇齒留香、預防疾病。這幾項嚼檳榔的原因在第六世紀時曾在印度的典籍上記載,其他國家與民族的書籍也有比較類似的提及。對泰國人來說,女孩子嚼檳榔,牙齒越黑越美麗。越南人認為,嚼檳榔是一種美好的風俗,嚼者在家族中有高貴的地位,檳榔與荖藤都結合在一起表示百年好合的意義。

每個民族對嚼檳榔的習俗有不同的解釋,也就是表示每個民族獨特的想法。本文式圖進行作一個簡單的比較文化,通過在網路上研讀和搜集到的中國、臺灣和越南的檳榔傳說,將三個地方對檳榔的看法和解釋作為考察的物件,然後辨別它們之間的共同和異別的特點。

二、中國、臺灣和越南的檳榔傳說

檳榔樹比較普遍在於一些東亞與東南亞國家,也深入到各國的文化與文學。從文學作品的講述與記載,現代人可以逆源認出來古人對自然界的認知與解釋。每個有嚼檳榔習俗的國家幾乎都有一個檳榔的傳說,甚至一些少數民族創造好多故事來表示自己民族對檳榔的豐富觀念。從自己民族的視角與環境呈現出來自己的獨到本色。

(一)、中國的檳榔傳說

本論文搜集到中國大陸對檳榔有關的四個傳說[2],其中雲南傣族有三個傳說。詳細呈現如下:

第一傳說:中國古代的檳榔傳說

 

相傳古時候炎帝有個女兒叫賓,她的丈夫在一場同妖魔相鬥中不幸被殺死,葬于昆侖石下,化成為一片樹林,結出果實。賓將果實裝在茶包裏,帶在身旁,以示紀念。據說,人們吃了這種果實就不怕妖魔作惡了。在古代將檳榔視為兩種外形不同的檳和榔,其實指的是同一種。[3]

中國歷史的炎帝這個人物離我們現代已經五千年左右的長久時間了,但是不能肯定此傳說有相當久的歷史,也有可能由後人想像出來的。傳說的內容提到打戰消除妖魔的問題,等同於強調使用檳榔的一個原因,那就是驅除邪魔、加強戰鬥精神。可見在人類社會初開的時期、在征服自然界的過程中,此故事的意義非常符合與有很大的用處。另外一方面,此傳說提到夫妻倆生死相處的問題,表示夫妻的情感永遠深刻、不能離開。因此,掛在身邊的檳榔也象徵一種深刻的夫妻情感。

第二傳說:雲南傣族的檳榔傳說,其一

 

相傳在很早的時候,傣家有個美麗善良的姑娘,名叫蘭香,她能歌善舞、勤勞賢慧,寨裏的小夥子都格外喜歡她,但姑娘偏偏愛上了「象腳鼓」跳得最好的岩峰。倆人相親相愛,就像蝴蝶離不開花朵。

可是,在這甜蜜的日子裏,意外的事情發生了,蘭香姑娘的肚皮一天天鼓了起來。於是,風言風語彌漫了整個山寨,心上人也離開了她。蘭香的阿爹又氣又難過,摘來一串檳榔讓蘭香咽下,讓她死了清靜。蘭香有口難言,一狠心將檳榔嚼碎,吞進肚裏。人們都面面相覷地等待著蘭香死辰的到來,只見蘭香痛苦地捂著肚子,爬到了樹林裏。可是,不到一刻鐘功夫,蘭香卻奇跡般地從樹林裏走了出來,肚子也消了下去。原來她吐出了一條長蛇一般的蟲子,根本沒有懷孕。人們都知道錯怪了蘭香,也明白檳榔原來還是一味驅蟲良藥。[4]

此傳說提到中國的傣族人民對檳榔有種獨特的理解。檳榔,在雲南傣族人民的心中,是吉祥幸福的象徵,無論男女老幼都喜歡嚼檳榔,並用它招待客人。檳榔有一定的醫療功效,是傳統的一味中藥。中國的醫藥典籍都記載檳榔能用來治療心腹諸痛、大小便氣秘、痰氣喘急、療諸瘧等之類的病狀。故民間有不少應用檳榔治肚中蟲病的驗方。以上傳說的內容雖然有談到男女愛情,但主要強調檳榔在中醫良藥中有驅蟲除毒的主要功能。除了這個故事之外,中國傣族還有另外兩個提到檳榔的傳說。

第三傳說:雲南傣族的檳榔傳說,其二

 

相傳很久以前,一對傣族老兩口被不孝的兒子和媳婦氣出了胃病。有一天,老兩口在檳榔樹下編竹籮,風吹樹搖,一大串成熟的檳榔果掉了下來,口乾舌燥的老兩口順手摘了一顆放在嘴裏嚼,覺得甘甜清涼,生津可口,略帶一點澀味。到了晚上,老兩口都感到胃裏異常舒服,接著吃了幾天檳榔果,老兩口的胃病居然痊癒了。據說,從此以後,傣族有了嚼食檳榔的習慣。[5]

此傳說看起來很像介紹檳榔治療功能,人物從被病患與棄置不顧的不幸狀態因嚼檳榔而消除疾病,身體變健康。可見此故事也主要用來肯定檳榔的治療身體病狀的功能。

第四傳說:雲南傣族的檳榔傳說,其三

 

不知是在什麼年代,一位傣族男青年因自己心愛的姑娘不見了而爬山涉水到處尋找,艱難的路途中他碰到了檳榔樹,可當他滿懷希望請問檳榔樹可曾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兒時,誰知檳榔樹卻傲慢地高抬著頭,冷冷地回答了一句令他傷心失望的話。焦急萬分的傣族青年又氣又惱,對著檳榔樹大聲詛咒:我要讓你高高地站著,永遠也不會粗壯。歲月一年年地過去了,至今,檳榔樹還是細細高高,始終也長不粗壯。[6]

在植物分類學上,檳榔和油棕、貝葉棕等同屬一科,但它們卻形態迥異,風格不同,油棕、貝葉棕高大魁偉,枝葉修長,堪稱高大英俊、瀟灑雄健的偉男子;檳榔則窈窕秀氣,亭亭玉立,可謂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少女。

以上傳說雖然也提到男女愛情的追求,但是讀到最後的句話才發現它主要用來解釋檳榔樹形狀的特徵。這樣的故事通常出現在長久以前的時候,人在漸漸認識自然界的任何東西的過程。人格化動植物的描述方法表示古代人民的渾樸態度與豐富的想像力。另外還有一個特別的問題,此傳說以上的三個傳說都把檳榔視為好處的植物,能用來驅除邪魔和疾病。此傳說呈現出來一顆驕傲的檳榔,不但不能幫助人解決不幸的實狀之外,還帶來給人家一種生氣的態度。傳說中男青年人物的「大聲詛咒」行動實質上表示民眾對檳榔樹高高形狀的不滿美感的看法。

(二)、臺灣的檳榔傳說

本論文搜集到臺灣對檳榔有關的四個傳說,其中阿美族有兩個傳說。詳細呈現如下:

第一傳說:三年輕人的愛情傳說

相傳,很久很久以前,恒春有一對山胞兄弟,同時深愛著一位美麗的山胞少女。後來,弟弟為了成全哥哥,便於深夜悄悄離家出走,不幸跌入深谷而亡。哥哥知道後,痛不欲生,也跳下深谷自盡,不久,谷中神奇般地出現了一塊巨大的石灰石一株挺拔的檳榔樹,它倆相怓萓鞢聞訊趕來的少女,因失去兩位情郎而傷心欲絕,也以身殉情,變成一株老藤,緊緊地把他們纏繞在一起。[7]

臺灣的此檳榔傳說免疑是很動人的愛情故事。它的內容無疑深刻地表示家庭與社會人倫的關係。這裏出現三人相愛的問題,民間作者用一種謙讓的辦法來解決兄弟之間的情敵關係,此情節讓人家覺得家庭的和氣是非常重要的。這個故事提到嚼檳榔的全部三個物品:檳榔、荖蕂與石灰,三者之一由於每個人死後化成。從此可見此傳說要強調檳榔在社會人倫以及人人社交中有巨大的連結功能。

第二傳說:雅美族的檳榔傳說

昔有夫妻兩人,感情頗惡,日夜因瑣事爭吵。其妻每於夫外出工作時,作下不可告人之事。久而久之,事為夫所悉,憤即面叱之。因此,一對姦夫淫婦遂羞憤自殺。數日後,於二人之墓上長出兩種不同之植物:一株高聳雲際,一為纏於此樹上之藤。好奇者採藤葉包樹果而囁之,其味初澀後甘,社內大為風行。[8]

這個傳說被用來解釋雅美族嚼檳榔的習俗。跟第一傳說來對比的話有大共同的方面是提到家庭裏的關係。此故事只見到檳榔、荖蕂的出面,民間作者沒有提到石灰的角色,可能跟本族嚼檳榔的習慣有關。儘管提到一種不真正的愛情,但此傳說內容無疑也用來強調一種深刻不能離開的愛情,是否它呈現出來雅美族對自由愛情的一種開放看法。

第三傳說:阿美族的檳榔傳說,其一

昔有一美女,其父母終日監護其側,視同掌上珠。因其美貌,Maratan 神見之心動,遂於其尚未出嫁時迎娶至天宮。雙親倆頓失愛女,頗為傷心。二日後於女墓上長出檳榔樹與 Bira 藤,其母取 Bira 之葉囓之,稍覺辛味,複取檳榔果實食之,其味更澀而難耐。遂以石塊投之,此石頓擊為粉碎。一時好奇,遂以此三者混合囓之,初覺有澀味,逐漸變甜,後更有清心之感。於是大喜過望,廣事宣傳,遂便為今日部落內唯一之嗜好物。據雲,當時之石粉,即市是今日之石灰。[9]

此故事有一點神話的色彩。但是很特別的地方在於嚼檳榔習俗雖然也表示家庭之間的情感,但這裏的檳榔不是代表男女情愛,而是代表父母想念孩子的情感。更特別的是在美女的墳墓同時生出來兩種異木,而不是跟以上故事一樣每個人死後變成一棵。此傳說無疑要強調檳榔有連結人人之間的功能,一方面用來想念家庭過逝的親人。

第四傳說:阿美族的檳榔傳說,其二

古時候有一對很恩愛的夫婦,當妻子病逝。在臨終前妻子說:「我的墳墓會長出檳榔樹,請你採它的果實咀嚼,那麼你就會忘記一切煩惱」。後來被族人說檳榔結實初期,形狀像女陰,被認為是女的化身,荖葉是男性,石灰水是淫水。所以將檳榔果用荖葉包起來咀嚼就會滲出紅汁,因此有檳榔和荖葉原是夫婦的說法。[10]

如果在其他傳說檳榔當成人們溝通、拉近距離的一種物品,在此傳說中檳榔就變成一種分割的物品。嚼檳榔不是為了想念死人,而是為了快速忘記死人。這種想念死人或者忘記死人詳細地看出來有好處也有壞處。從此可見,阿美族嚼檳榔的習俗有較豐富的觀念,是否體現融合、調和任何事情的一種明哲看法。

(三)、越南的檳榔傳說

越南的檳榔傳說屬於越南民間文學的小部分,經歷長久時間的口傳方式,此傳說也被改變成好多差異的文本。綜觀來說,各文本的大概內容也沒有很大的差別,全部都環繞於三個人之間的兄弟、夫妻、嫂弟的關係。各文本的差別處主要在於人物名字、用語言來講解故事內容、一些枝節有無不同等等。本文介紹最普遍的阮懂之搜集的文本。詳細呈現如下:

 

Sự tích trầu, cau và vôi 檳榔,荖藤和石灰的傳說

 很久以前,某家庭有兩個兄弟叫檳與榔,他們倆樣子、容貌差不多,連家裏親人也多次認得不出來。他們的父親在區域裏身體最高健的人,曾經受到雄王招回風洲城頒獎與封「高」名,從此家庭以「高」為姓。兄弟長大起來,父母陸續去世了,他們密切地相處連一步也不離開。父親去世前曾把檳賦予劉道師教導。每次檳到劉道師家讀書去,榔也要跟師兄一起去,不願意一個人愁悶地在家裏。

劉道師有一個跟檳與榔同輩的女兒。為了知道他們倆誰兄誰弟,劉姑娘想出一個辦法,在兩人很餓時候,她擺一碗飯跟一對筷子請他們吃。站在牆後,她看見兩人互相讓對方吃,認出他們兄弟的差別。從此檳跟劉姑娘多次相約,他們愛情越來越甜蜜。劉道師滿意地嫁女兒給檳,結婚之後,夫妻倆與榔一家相處。

從取老婆以後,檳雖然也很關心弟弟但是不如以前那麼盡情。榔感覺哥哥對待自己越來越冷淡,他過更多孤單的日子,多次要走到別地方,心理非常憂愁與煩悶。一天,檳與榔上田耕種稻米,一直到天暮才回家。榔先回,剛走進門裏突然嫂嫂從後房跑過來抱著他。榔驚慌地叫起來,嫂嫂的誤認讓兩個人覺得很羞愧,正好檳也近來。

從此,榔認出來哥哥的另一個特性─檳嫉妒榔,這個嫉妒使哥哥對待弟弟更冷淡。榔覺得羞人,決定離開家庭,一天早晨,他起行。榔順一條小路一直走,心裏滿足氣憤與哀怨。走幾天路後,他到一條大河,見到滾滾流動的水,覺得很擔心。周圍沒有聽到一聲雞啼狗叫;但是,榔拒絕返回。他坐在河邊擁抱自己的臉而流淚。他一直哭,一直哭,連夜裏求食的鳥也聽到聲音。第二天早晨,榔只有一個不靈魂的屍體。他已變成石頭。

檳沒見到榔當初不太留心,幾天後沒見弟弟回來,他跑遍熟悉的朋友們家庭去尋找,但也看不到弟弟蹤跡。知道榔憤怒自己而走丟失,他十分後悔。一天之後,也沒有看到,檳恐慌地離家去尋找弟弟。幾天後,他來到個寬大的河邊。沒辦法過去,檳沿河岸走,終發現弟弟已變成石頭。檳站在石頭旁邊哭,直到只有河裏滾滾水流的聲音,他死掉變成一棵長直上天的樹,靠近那塊石頭。檳的妻子等待好久也沒見丈夫回家,也離家去尋找。但最終那條河流也阻止她的腳步。她坐在樹下,哭幹了眼淚。接著,她死掉變成一種長藤,爬上那種高樹。道師夫妻在家等待沒有他們三人的消息,跟鄰居人分三四方去尋找。見到河邊的石頭跟兩種樹木依靠在一起,明白全部事情。人們就建立一座廟在河邊想念三個年輕人。周圍的人民稱為「兄弟和睦,夫妻節義」之廟。

後來,有一年天乾旱很嚴重,所有的植物都枯死了,只有廟前靠進大石頭的兩種樹木一直是綠色。人們認為靈妙的事情。有一天,雄王和一些隨從人走過這個區域。過廟時,雄王見到奇異的樹木與石頭很驚訝,命令地方的老人來追問事情。雄王聽完故事,免不了感動流淚,後令人爬上樹採取果子跟葉子嘗一嘗。全部拿來嚼在一起,感覺舌頭邊甘甜邊辣香,吐出那塊石頭上變紅如血。嚼的人覺得身體激熱,血脈流暢,嘴巴鮮紅,臉色優美。雄王跟大家講:「真靈異!他們的愛情很濃厚甜蜜」。從此,他命令把這兩種種子散發各地方,規定男女結婚的時候必須找檳榔、荖藤和石灰嚼在一起,表示愛情永遠深刻,兄弟一家順和。從此,越南民族有嚼檳榔的習俗,一直流傳至今。[11]

三個人終極雖然都死掉,但是他們的情感卻仍然還密切地存在。因此,在越南傳統的社交情況,嚼檳榔是不能缺少的一回事。請別人嚼檳榔等同於表示結交深情的好意,甚至在男女之間的關係等同於表露愛情的意義。檳榔被用來作為男女良緣的開頭、大典小禮的禮物、奉拜祖先與神靈的祭品。嚼檳榔成為越南民族固有的風俗。

越南的檳榔傳說很詳細地呈現出來家庭關係的一種悲劇,結束傳說的部份好感動讀者。此故事在越南很普遍,幾乎老幼民眾都知道。現在越南人的婚禮還有保存這種美俗,檳榔、荖藤和石灰是求婚不能缺少的禮物。這個美俗本來要提醒某人結婚之後需要好好保存家庭幸福,不只是對自己夫妻的好合,而且還要盡力對對方家庭保持良好的恩情;但是現在結婚人不是誰都瞭解這種習俗的真實意義。

三、中國、臺灣和越南解釋檳榔的相同和差異特點

綜觀中國、臺灣和越南的檳榔傳說來看,每個地方對檳榔的看法都有自己的特點。雖然上述有一些故事不是用文學傳說的描繪方法,而是用一般的描述來做一個摘要的內容;但是從大題的角度來講,那些傳說的重要內容大概能夠呈現出來。本文接下來提出一些關於三個地方的交流與接觸文化問題的認定。

1、可見中國跟臺灣有好多傳說提到檳榔、荖藤和石灰的根源。可能本文還搜集不夠全部檳榔傳說,但是搜集到的所有故事能夠讓我們見到兩個地方解釋檳榔非常豐富的看法。越南雖然提到檳榔的文學作品甚多,但是解釋檳榔的根源最普遍是上述一個京族的故事。此特點是否可以繼續推論如下:中國跟臺灣對檳榔的瞭解比較多面,關注到檳榔在社會生活中的所有功能,越南卻關注到幫助人們社交拉近距離的功能。因此,在越南提出檳榔的醫藥功能以及想念死人不免受到別人的疑惑。

2、中國的傳說主要關注呈現檳榔的治療疾病功用或者驅除妖怪的功用;越南跟臺灣的傳說比較注重檳榔在家庭、人倫與社會中的交結功用,包含夫婦關係、兄弟關係、父母孩子關係、情人關係,終極帶領讀者到一種融合的追求。此特點讓我們想到臺灣嚼檳榔的習俗是否跟東南亞國家有大關係。有觀點認為在臺灣喜愛嚼檳榔的一些少數民族本來是從菲律賓群島從很久以前遷居來臺灣的民眾。如果真實的話那些民族在嚼檳榔習俗跟南亞一些國家有密切關係。

3、中國的傳說只有提到檳榔,沒見到提及荖藤和石灰;越南跟臺灣的傳說有提到這兩者。可能這個特點跟各民族嚼檳榔的方法有關。是否中國沒有結合檳榔、荖藤和石灰在一起的嚼法,所以沒想到檳榔社交物品的功用。

4、越南傳說中的兩個兄弟的名稱檳與榔跟中國檳榔的稱法有密切關係,可能是越南吸收中國的檳榔文化來創造另外的故事合乎本地的特點。中國跟臺灣的嚼檳榔習俗比較普遍在各少數民族的地區,但嚼檳榔的人在社會中很普遍,尤其臺灣社會。在越南使用檳榔的習俗普遍全社會,是否由於有統一的故事,但嚼檳榔的人越來越少。

5、看已呈現的全部檳榔傳說,我們容易發現大部分故事都提到人死變樹的一種奇特情節。此特點表示古人對人生死輪回轉變的現象擁有個純樸的想像和相信。人死不是全部身體和靈魂都瓦解掉,而是變成另外的一種物質,具體地說是變化成檳榔、荖藤和石灰和它們的特性。臺灣和越南的檳榔傳說幾乎都提到人死變化其他物質的現象,等同於解答檳榔、荖藤和石灰從哪而生的問題,但是中國的傳說其中只有第一傳說相同之,後三個傳說的背景講述檳榔樹本來已有了,人用檳榔來治病疾病。總之,臺灣和越南的檳榔傳說偏向於解釋檳榔的出處,中國的檳榔傳說偏向於解釋檳榔的醫療功能和外貌特徵的理由。

四、結論

東亞跟東南亞各國家的文化有密切關係,原因在於從久已有交流與接觸之間的文化。嚼檳榔習俗正是一個典型的例子。本文已經搜集來一些中國、臺灣和越南的檳榔傳說,以及做一個簡略的比較,企圖要呈現出每個地方的獨特文化。

中國、臺灣和越南本來對嚼檳榔習俗有不相同的看法,現代人對嚼檳榔習俗當然跟前人不一樣。保留還是取消,美俗還是朽俗,喜愛還是憎惡,等問題必須繼續談論,也屬於每個地方、每個人的看法;但非常重要的一個問題,不能不知道它們的源流。

 報告人:阮清風 977913

參考材料:

專書:

張少寬《檳榔嶼華人史話續編》(馬來西亞:南洋田野研究室印行、2003)。

張少寬《檳榔嶼叢談》(馬來西亞:南洋田野研究室印行、2005)。

網站:

  1. http://news.epochtimes.com.tw/6/10/18/38993.htm
  2. http://hi.baidu.com
  3. http://big5.huaxia.com/2003811/00063776.html
  4. http://www.cn939.com/tcm-article-sousuo-3947.html
  5. http://www.epochtimes.com/b5/6/1/18/n1193436.htm
  6. http://b.medicalbook.cn/3/ArticleDetail/202.htm
  7. http://bbs.epochtimes.com.tw/forums/22193/PrintPost.aspx
  8. http://w3.loxa.com.tw/ga85023/web/0003.htm
  9. http://seed.agron.ntu.edu.tw/civilisation/student/1999/betel.html
  10. http://epochtimes.com/b5/6/1/18/n1193436.htm
  11. http://baike.baidu.com/view/31242.htm#17
  12. http://www.kepu.net.cn/gb/lives/banna/trepalhyd/pal04.html
  13. http://wenwen.soso.com/z/q126914748.htm
  14. http://tw-gum.he.ntnu.edu.tw/html/cyclopaedia.php?categoryid=3&cycloid=14&show=1
  15. http://vnthuquan.net/truyen/thuyhu.aspx?tid=2qtqv3m3237n1n1n1n3n31n343tq83a3q3m3237n1n

[1] 詳見在國立台灣大學人類學系網路上的唐明秀同學的論文,網址:http://seed.agron.ntu.edu.tw/civilisation/student/1999/betel.html,2010年06月05日上網。[2] 中國大陸的嚼檳榔習俗普遍在南部的海南、雲南、廣西、福建等省,此種習俗已有大概一千五百年的歷史了。[3] 詳見在此網址:http://epochtimes.com/b5/6/1/18/n1193436.htm,2010年06月05日上網。[4] 取自中國「百科」網路,網址:http://baike.baidu.com/view/31242.htm#17,2010年06月05日上網。[5] 詳見在此網址:http://www.kepu.net.cn/gb/lives/banna/trepalhyd/pal04.html,2010年06月05日上網。[6] 詳見在此網址:http://wenwen.soso.com/z/q126914748.htm,2010年06月05日上網。[7] 詳見在此網址:http://big5.huaxia.com/2003811/00063776.html,2010年06月06日上網。[8] 詳見在此網址:http://seed.agron.ntu.edu.tw/civilisation/Mythology/aborigin.htm,2010年06月06日上網。[9] 詳見在此網址:http://seed.agron.ntu.edu.tw/civilisation/Mythology/legendmain.htm,2010年06月07日上網。[10] 詳見在此網址:http://tw-gum.he.ntnu.edu.tw/html/cyclopaedia.php?categoryid=3&cycloid=14&show=1,2010年06月07日上網。

[11] 阮懂之蒐集,取自「越南書館」網,網址:http://vnthuquan.net/truyen/thuyhu.aspx?tid=2qtqv3m3237n1n1n1n3n31n343tq83a3q3m3237n1n,上網時間2010年06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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